江承霖和她四目相对。
她笑得讽刺,「你不知道?你的那位小情人已经戴着招摇过市了。」
「她不是我的情人。」江承霖薄唇微抿,神色不悦。
「嗯嗯,是你的真爱。」她摆了摆手,「祝你们长长久久。」
江承霖吐出口气,缓步下楼,「今晚还是我们一起去。」
似乎在钟宛秋的意料内,她扑哧笑了笑,慢悠悠地搭上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气,「你求我啊,江总。」
江承霖后退一步,身躯微微绷紧,警告道:「孩子还在,别乱来。」
她无趣地哦了一声,对我说,「上楼,等会儿医生会到你的房间。」
等到我关上房门。
外面传来花瓶破碎声。
我坐在桌子前,凭着记忆翻开日记本。
八岁的我,和钟宛秋女士关系非常不好。
从小没有父爱,也没怎么感受到母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