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走出去,突然瞥见了脚边那一抹青色,顿住脚步。
“浣月......她到底是宁远侯的遗孀,若是不给个说法,怕是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。”
“皇上不必解释。”
萧景衡死死盯着她的脸,想要找出一丝怨恨的痕迹。
可是却一丝一毫也没有。
她仿佛变成了一个不争也不闹,母仪天下的皇后。
而不是他的妻子,那个鲜活的崔疏星。
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再开口,他语气冷硬。
“皇后妒忌过重,罚在宫中禁足十日。”
他转身离去,崔疏星瘫倒在地。
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也好。
十日后,便是假死药发作的日子,她便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