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沈母站在台阶上,连连点头。
两人看着阮紫依推着轮椅,慢慢走向远处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散发着淡金的光晕。
沈母眼睛湿润,肩膀微微颤抖。
沈父声音沙哑:“好了,儿子终于从那个黑暗的世界走出来了。”
军区大院的马路很宽,两旁种满了丁香。
正是花期,一簇簇淡紫色的小花开得繁盛,像一团团云朵。风一吹,香气扑鼻。
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,斑斑驳驳,不冷不热,温度刚好。
阮紫依推着轮椅,走得很慢,她俯下身问:“老公,感觉怎么样?”
沈郁峥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,嘴角扬起:“很好。”
这是实话,新鲜的空气,温暖的阳光,还有身后推着他的人,一切都很好。
阮紫依笑了:“那我以后就每天推着你来散步,直到我离开沈家为止。”
沈郁峥听到“离开”两个字,心里忽然一紧,竟然有些不舍。
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战士从对面过来,看到沈郁峥,猛地刹住车。
“沈团长?”小战士睁大眼睛,又惊又喜,“真是您!又见到您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