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二人愣是将人送至府门口,看着他上了马车离开,这才放松下来。
“老爷,妾身怎么瞧着世子对这桩婚事不冷不淡的。”苏夫人憋不住问出心中所想。
苏太史横了她一眼,“你们这些妇人就是这般喜欢胡思乱想,世子是何许人也,将来要继承绥远侯府爵位的人,哪有闲工夫把时间浪费在此等儿女情长上面。”
“我倒是瞧着他待绮罗情根深种呢!”
“可他养在外面的那娇奴……依旧是绮罗的隐患啊!”苏夫人作为一个女人,自然想得多,那女人她见过几次,美得跟妖精似的,又被谢世子宠了三年,若不除去迟早会生事的。
苏太史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,他摸了摸胡须,再三斟酌后才道:“你先去问问绮罗,今日和那娇奴聊得如何,若是那娇奴不识抬举的话,老夫就想个法子把她弄得远远的。”
苏夫人重重的点了点头,转身朝着女儿的院子去了。
别院。
马车停于府门口时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,风雪来得又急又猛,尽管江挽裹着厚厚的狐裘,依旧觉得浑身发凉。
她本就不喜欢冬日,所以只要天降温几乎是足不出户的,没想到这昭阳郡主一回来,她竟接连出了两次远门。
铁林将人护送至大门口,拱了拱手又急匆匆的离去了。
“铁大哥!”在他转身的时候,江挽及时出声唤住了他。
铁林停下脚步,鹅毛大的雪花有些迷了眼,朦朦胧胧间他只瞧见女子正满脸感激的看着他,朝着他福了福身子,“多谢。”
“姑娘言重了,”铁林忙拱手回礼,“这些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