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成为人群焦点的感觉实在是美妙,他的语调也变得激昂有力:“若暮有朝、王君辞、景季川三人皆是你一个乡下村姑的赘婿,我郑硕便吃屎三斤,若那三人不是你的赘婿,你……”
书生本想说:那就轮到你吃屎三斤。
可姜妘毕竟是个小姑娘,他贵为新科进士,男子汉大丈夫,若将姜妘逼到那份上,反倒会被众人指责行事偏激。
书生便改口道:“若那三人不是你的赘婿,你就登报道歉,如何?”
“登报道歉?”
姜妘头一次听说这个词,她不禁问道:“那是什……”
“姜妘何在?”
一声冷喝打断了姜妘的发问。
众人齐刷刷朝大门口望去,一队衙役鱼贯而入。
领头人是一名身着浅青色短袍缚裤,腰挎一把窄长直刀的中年女子。
领头女子皮肤黝黑,一双虎眼亮得吓人,视线扫过屋内噤若寒蝉的众多食客,最终在一名年轻女郎身上定格。
一群瑟瑟发抖的鹌鹑中,立着一只优雅翩然的鹤。
怎能不叫人瞩目?
恰在此刻,那只鹤镇定自若地掀起白羽——
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