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性格极端的女人,醒来后若得知儿子签下一张卖身契,会不会发疯?
姜妘迟疑着,还是将心中猜想说出:“王君辞对于母亲的打算,当真不知情吗?”
记忆里王君辞那张端方君子的清隽脸庞,无端多了几分诡谲森然。
姜妘拿着王君辞的卖身契,只觉握着一个烫手山芋,留也不是,扔又不舍。
“哎。”
姜妘叹了口气,“奶奶说他很旺妻,别是说话有口音,把亡妻说成了旺妻。”
周荧:“……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。”
周荧想了想,道:“王君辞是出了名的品行正直,他若真是你说的那种狠辣性子,他的老师、同窗又怎会看不出?多少该有风声走漏。”
可都没有。
王君辞的名声极好,谁也挑不出他的错,人人都夸他好。
“若他如你所说的一样,那是最好。”
姜妘将卖身契折好,放回怀里拍了拍,“我也希望我的人是个好人。”
周荧:“……”刚刚是谁说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啊?
这就“我的人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