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宁下颌绷紧,“你若知错能改,才会是驸马爷,我不想对你动私刑。”
“那我便不当这驸马!”
谢长宁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,“亏阿瑜还为你求情,你太不可理喻了。”
她放下一罐药膏,“等你伤好了,就去府衙澄清这两件事,还阿瑜清白,没得商量!”
她连查都不愿查,只愿信崔瑜的话。
崔怀瑾唇角讥讽,抓了茶碗摔过去,“立刻滚!”
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崔母叹了口气,“那群山贼还有一个活口,下人后日就能将其带回,届时,你带那人证和物证去府衙,彻底定崔瑜的罪......”
话未说完,窗边忽的传来咚的一声。
崔怀瑾眼眸一冷,“谁!”
下人立刻冲过去,却只看见一抹青色的衣角。
崔瑜最爱穿青色。
“娘,一定不能被他钻了空子,保护好人证。”
崔母郑重点头。
修养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