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笑而不语。
待到梅子糕出笼后,屋外的那些声音也散了去,她和春芽一人端着一个托盘正准备回屋好好品尝的时候,却在进门的刹那对上了双讳莫如深的眼眶。
男人端坐在罗汉榻上,绛紫色交领的衣衫松松垮垮的,大片肌肤露了出来,修长如玉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手中的卷宗,神情专注,甚至都没发觉她走进来。
江挽的心情瞬间就被破坏掉了,一见他满脑子都是昭阳郡主那日的警告,长长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后,她让春芽端着手中的那盘梅子糕出去。
自个调整好心情好,面带笑容的走了进去,“爷今日怎么来了?”
“嫌弃爷了?”谢妄搁下手中的卷宗,手自然的将她捞进怀中。
江挽惊呼一声,看着刚出笼的梅子糕差点毁了险些没收住脸上的神情。
“奴哪里会嫌弃爷,奴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江挽小心翼翼的将托盘放于榻上的矮几上,这才亲昵的勾搭上男人的脖子。
她刚从外头来,身上还带着寒气,谢妄也没嫌弃,甚至将她搂得更紧了。
“给你看个好东西,”谢妄将手中的卷宗递给她,“省得你无趣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江挽随意的翻开看了一眼,瞳孔骤然瞪大,居然是洪武街历朝历代的卷宗。
“爷……这是?”她有些摸不清楚谢妄的心思了。
谢妄随意道:“你不是喜欢这些奇闻趣事么?”
“可这些不都应该在皇宫中的么?”江挽神情复杂。
“陛下给的。”男人埋首在她的脖间,声音有些喑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