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走吧!”江挽头也不回的钻入了马车内。
江挽本也没打算等谢妄的,他再如何的好,都不及她的身子重要。
当初煞费苦心的攀上他这个高枝,图的也不是情爱,而是他的钱财能养得起她,让她不缺药材,延长寿命。
......
太史府议事厅。
得知江挽离开,谢妄便有些心不在焉的转动起手上的扳指来。
苏太史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有关婚事的事情,恨不得二人明日就完婚,说了大半天,口干舌燥的端起旁边的茶水润了润喉,小心谨慎的问,“世子可要再看看这些个事宜,若有何处不满的,下官这叫让人改了去。”
“不必,”谢妄懒洋洋的掀起眼帘,淡淡道:“照着上面办就好。”
想了想又恐觉自己过于敷衍,随意的补了一句,“一切都按照绮罗的喜好来。”
“是是是是!殿下疼惜绮罗,可真是她三世修来的福气呢!”苏太史夫妇对视一眼,笑得合不拢嘴。
当初竭力让女儿家去冀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家族荣誉,他们也确实是如愿了,可没想到不出三年那崔文柏就掏空了身子,死在了柳巷中。
死了丈夫的女儿身陷囹圄,他们却依旧不敢和庞大的崔家为敌,只能写些书信安抚女儿。
谁想到女儿竟还有本事叫谢妄亲自去陛下面前求来圣旨,既摆脱了崔家,还能再嫁给绥远侯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