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抬眸,眼神坚定,“他不会。”
只要颜聿卿搬出昭阳郡主所受的委屈,他定会改变主意的。
区区一个娇奴能比结发妻子,深爱多年的女子重要么?
话分两头,绥远侯府。
颜聿卿几乎是踩着点来的,一进门就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长串,情绪激动得仿佛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书房内,谢妄端坐在案桌前,听完了他的唠叨后,敷衍的掀起眼皮子问了一句,“说完了么?”
“没有!”颜聿卿怒不可遏的反驳,“你真是疯了,如今昭阳都回来了,你不但没将那娇奴送走,还要将人接到侯府。”
“谢云壑你可不要忘了你当初说的,只是养着玩玩。”
砰!
他话音未落,谢妄愤然起身,一个箭步闪自他的身前,掐着他的脖子将其摁在了墙壁上,眼底染了怒火,“颜仲景,本世子也警告过你,少管本世子的私事。”
“谁允许你动她了?”
既然是养花,那他自然想怎么养就怎么养。
“疯子!”颜聿卿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。
谢妄撒开了手,若无其事的从怀中掏出绢帕擦手,“你是第一日认识本世子么?”
“呵!怎么难不成你要为了一个娇奴杀了我?”颜聿卿揉了揉脖子,全当他是在恼自己越俎代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