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识相的见好就收,默默的从怀中掏出那枚拍卖来的璞玉递给他,“这是奴今日为爷拍下的,改明儿奴再为爷打个络子穿上。”
坐在车辕上的三人心情七上八下的,没想到里面倒先春暖花开上了。
尤其是无云和铁林对视了一眼,悬着的心却依旧没落回去,方才世子爷的杀气可不是假的,面上看着是风平浪静了,恐怕是山雨欲来。
江挽衣裙脏得如同在泥泞之中翻滚了一圈,好不容易熬到别院呢,已经迫不及待的让下人去准备热水沐浴了。
谢妄这些日子公务缠身,所以并未进来,只是又派来了数个护卫保护她。
泡在浴桶之中的江挽将自己沉了下去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土缰的惨叫声,直至被春芽的叫唤声拉回了现实,她这才缓缓睁开了疲惫的双眼。
“姑娘,这可怎么办才好啊?北城实在是太涉险了,咱们险些丧命呢!”
江挽趴在浴桶边,任由春芽给自己清洗着青丝,脑海中的思路有些杂乱。
她也没想到只是去一趟就险些丢了性命,若无人暗中相助她根本逃不出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江挽咳嗽了会,扭头对春芽道:“明日咱们去一趟长公主府。”
今日谢妄去洪武街救她的事情怕是藏不住的,届时长公主定会前来兴师问罪,她倒不如自个送上去,还能顺势借助长公主的手离开京都。
堪称两全其美。
事情果真不出所料,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播开来,得知此事的长公主雷霆大怒,“好一个娇奴,本宫还当她老实呢,才让她在云壑身边伺候这些年,没想到昭阳一回京就开始兴风作浪了。”
“到底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居然妄想用此招留在世子身边,她以为这样闹得人尽皆知,公主就拿她没法子了么?”旁边的崔嬷嬷也跟着搭腔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