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她试图吓走它,可她没有任何工具,狗腥臭的口水味不断逼近。
她胡乱挥着双手,忽地右臂一疼。
剧痛瞬间漫上神经。
“啊!”
她的尖叫被狗的呜咽声吞没。
狗用力甩动头部,她的身体被拽得往前倾倒,她拼命用拳头砸狗的脑袋,甚至用嘴去咬它。
可狗四肢都压在她身上,不断撕咬她,血从狗嘴里流出来,淌回她身上,她疼得弓起了身体,攥着戒指的手终于松开。
戒指顺着门缝滚出去,带着她的尖叫。
“救命!傅深!救我!救......我啊......”
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,声音都喊哑了,感觉不到疼了。
眼皮沉重的要磕上时,门打开了。
傅深捏着那枚沾满鲜血的戒指,神情复杂。
沈晚吟模糊呢喃:“阿深......救,救我......”
下一瞬,她听见他说:“送去急救,这具身体不能有损坏,禾禾回来还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