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彻底死寂。
沈晚吟是被人拽醒的,手臂和肩头肌肉撕扯的疼。
她痛呼着睁开眼,对上助理鄙夷的眼。
“沈小姐,傅总让我带你去陪媚儿小姐试婚纱。”
沈晚吟垂眸,视线落在扎满绷带的双臂和胸口,上面隐约沁出血迹。
她的心疼到麻木。
疲惫开口,“伤得太重,我不去。”
助理嘲讽,“难怪副总更喜欢宁小姐,她无论病得多重都粘着傅总,给他准备情趣惊喜、挡酒、陪他疯,还经常给我们点奶茶,你比不上她一根毫毛!”
现在的媚儿小姐也会每天跟我们说辛苦了!你除了冷着脸还会什么?快走吧,别让媚儿小姐等久了!”
沈晚吟只觉得可笑。
她以前准备实验室的入院考试,每天只睡三小时,都不忘陪傅深煲电话粥,经常给他准备惊喜;甚至后来被占据身体,她还用脑电波教他,要给付出多的下属涨薪、发奖金。
这种种,都敌不过宁小禾的表面功夫,甚至现在连她的替身都比她重要。
“我不去......”
她话没说完,助理猛地拽起她,随意扯掉她手上的针头,拖着她就往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