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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簪子怎么在你那儿?”

侯夫人微微吃惊:“文疏,你是在质问你的母亲吗?”

“这簪子是老爷送我的,莫非你觉得我不配?还是你要替老爷做主?”

“你当然不——”

赵文疏脾气上来,险些就要祸从口出。

见我拼命使眼色,硬是攥着拳头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……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瞧着眼熟而已。您多想了。”

直到侯夫人离开,他才咬牙恨恨道。

“那只簪子,原是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
赵文疏和我说了侯府秘辛。

他生母病重那年。

老侯爷身上突然多出一个鸳鸯戏水花样的荷包,来路不明。

怄得她最后一副药都没喝完,瞪着眼睛断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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