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仅克父母,还克公婆呢!”……春宵一夜。习武之人精力旺盛,赵文疏的能耐我着实有些吃不消。次日早早起来梳妆,腰间酸疼不已。赵文疏轻轻从背后环住我,低低道:“夫人昨夜劳累,今日晚些去请安也无妨。”“新婚头一天,父亲母亲会体谅的。”我摇摇头:“妾身没有那么娇气,免得叫侯爷难做。”寻常父母,自然是希望儿子儿媳美满和睦,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。可公爹偏心小叔子,婆母又是个续弦,与小侯爷并无血缘关系。她自己也有儿子,早就将嫡长子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但凡少了一样礼数,都要落人口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