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令仪,你哪来的儿子?”我用力抽回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,揉了揉。“自然是生的。”“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裴行知冷笑一声,“当年那个为了活命就能爬床的女人,如今倒是长本事了。”“跟谁生的?”“那个瘸腿的教书匠?还是哪个杀猪的屠夫?”他的话刻薄至极,我心里却毫无波澜。五年前,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。如今,我们云泥之别,他又怎么会放过羞辱我的机会。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:“跟谁生的,与王爷无关。”“若是王爷没别的事,民妇还要去接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