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在家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温书语看着他的背影。
基金会和股份,那是她外公留下的东西,只是为了方便打理才挂靠在傅氏名下。
他有什么资格冻结?
“傅宴臣!”
温书语几步追了上去,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,“那些东西不属于傅氏,你不能……”
傅宴臣将傅清漓放进后座,随手甩上了后车门。
巨大的咬合力瞬间闭合。
温书语带着烫伤的手,又被车门死死夹住。
指骨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清晰可闻。
温书语的脸色煞白,连惨叫都被死死卡在喉咙里,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傅宴臣已经坐进了驾驶室。
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站在车外、右手死死按在车门上的温书语,眉头紧锁。
“还拍车门发疯?”傅宴臣降下一点车窗,声音冰冷,“温书语,你的闹剧到此为止。我没时间陪你疯。”
劳斯莱斯猛地向前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