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性将温书语的手指从车门缝隙中强行撕扯出来。
温书语失去重心,整个人摔倒在水泥地上。
汽车尾气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红色的尾灯在视野中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。市第一医院的急诊走廊,白炽灯光惨白刺眼。
温书语独自挂号,清创,包扎。
右手的纱布裹了厚厚几层,断裂的指骨和严重的烫伤让她整条手臂失去知觉。
高烧随之而来,伤口感染引发了急性并发症。
稍作处理后,她被护士扶上轮椅,推向住院部。
穿过VIP病房区时,半掩的房门透出暖黄的光。
温书语抬起眼皮。
病房内,傅宴臣坐在床沿,端着瓷碗,轻轻吹凉勺里的白粥,送到傅清漓唇边。
他眉眼间的温柔,一如三年前求她留下时的模样。
温书语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,任由护士将自己推进走廊尽头的普通病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