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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手腕上深可见骨的勒痕,父亲官袍上被粗糙城墙磨出的血迹,都化作利刃扎进她心里。

回府的马车上,母亲颤抖着擦去她的眼泪:“宛儿,他以前……明明连你皱一下眉都要心疼半天啊……”

那一刻,沈宛眼眶通红,再也忍不住伏在母亲膝头痛哭失声。马车疾驰的声音碾碎了寂静的长夜。

沈宛守在医馆的内堂,双手紧紧绞着帕子。

大夫刚刚施了针,说二老只是受了惊吓与皮外伤,并未伤及根本。

她长舒一口气,轻轻合上房门。

“王爷!你撑住!都怪我……”医馆大堂突然传来柳如烟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沈宛抬头,只见几个侍卫抬着担架匆匆冲入。

裴景躺在上面,白色中衣被鲜血染透,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。

柳如烟紧紧抓着他的手,哭得梨花带雨: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你为了追我,竟不顾安危去拦惊马……”

裴景虚弱地抬手,用指腹拭去她的泪珠:“只要你不走,本王这点伤算什么……”

沈宛心脏猛地一缩,转身快步避入回廊阴影处,她不想再看,多看一眼都觉得脏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沈宛留在医馆照顾父母。

每日清晨,她都会亲自熬煮滋补的药膳,看着父母一口口喝下。

医馆内,药童们的闲言碎语不时传入耳中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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