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那幅画究竟是如何出现在珍宝阁的?
她是厌恶柳如烟,可她身为世家贵女,断不屑用这种手段去毁人清白,更何况,她根本没有这种东西。
可裴景不会信的,他只会觉得她在狡辩。
沈宛惴惴不安地在房中等了一夜,直到天光微亮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裴景满身戾气地冲进来,双目猩红:“沈宛!”
他一把掐住她的下颚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你知不知道如烟投了荷花池?”
他声音嘶哑,“若非本王去得及时,她此刻已是一具尸体!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沈宛艰难开口,“画不是我放的……”
“不是你?”他冷笑一声,猛地甩开手,“难道你要告诉本王,是她自己画了那等淫秽之物挂出来供人观赏?”
沈宛哑口无言。
刚欲开口,裴景便森然道:“本王说过,我们只是联姻,互不干涉,但你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本王心爱之人,必须付出代价!”
这句话像把钝刀,狠狠捅进她的心窝。
上辈子她被人欺负时,他也是这般护短的。
那时他说:“谁敢动宛宛一根手指,本王要他全族陪葬!”
可如今,他护在身后的人,成了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