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眼无神的看着那枚发亮的戒指,只觉得讽刺和心惊,原来同床共枕三年,他们始终异心异梦。
隔天的庭审很快开始。
宋书慈打起十二分精神,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所有证据,只为罪魁祸手辩护。
她背着负罪感,亲口将父亲判为学术不端、徇私舞弊。
她忍着恶心,打赢了这辈子最不情愿的一场官司。
庭审结束,法官落槌,宋书慈精疲力尽的走下 台。
夏若心靠在裴行鹤怀里,笑眯眯的向她道谢,“书慈姐不愧是业内数一数二的金牌律师,裴哥哥,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宋律师。”
宋书慈懒得应付,可还没想出借口,门外就传来一阵骚动,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,她拨开两人,拔腿就往外冲。
看到眼前景象时,宋书慈心跳几乎骤停。
宋父宋母正双双跪在法院门外,手上的刀对准脖颈,见她出来,宋母费力的扯起嘴角,满目凄然。
“书慈,爸妈这辈子是没脸再活下去了,我们只想要个清白。”
“你爸没有学术不端,我……也是被强迫的,是爸妈连累你了,书慈,替爸妈好好活下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