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理所当然,周围立刻响起附和声。
小姨冷笑着说:“就是,有个继子总比断子绝孙强。”
另一个说:“你该知足了,多少男人想进谢家还进不来呢。”
“你这不仅坐稳了位置,还白捡一个大儿子,干嘛不知好歹?”
这些年听过的羞辱太多太多,我早已麻木。
顾清让见我没反应,胆子大了些,抱着孩子走上前。
“沈哥,谢谢您这么大度。”
“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,但孩子以后一定会孝顺您的。”
“只要他进了谢家,就只有你一个父亲……”
他说得很谦卑,眼眶却早已微红。
孩子听完,也哭闹起来。
这场景,搞得我活像一个抢人孩子,夺人妻子的大恶人。
顾清让哄了半天,孩子才怯生生地喊了声:“爸爸……”
不知道是叫他还是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