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谎撒得极烂,但在场的人,除了我,都想让这谎话变成真的。
崔茹华立刻接话:
“没错!大将军,这乡巴佬在外面混了二十年,谁知道他手脚干不干净?”
“定是他从哪儿偷来的赃物,想借我们景恒的手洗白。咱们将军府忠心耿耿,不能被一个屠夫给毁了名声啊!”
李震刚摸着胡着什么,
他只觉得这是个麻烦,而我是最适合处理这个麻烦的垫子。
“好。”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
“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我认。”
李景恒如蒙大赦,瘫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。
崔茹华则露出了胜利者的蔑视,仿佛看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抹布。
当晚,我被关进了将军府最偏僻的柴房,外面锁了三层链子。
月黑风高。
柴房的木板门发出细微的牙酸声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,动作利落,带进一股淡淡的皂角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