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牢走到祖庙的。
脚下是冰冷的石阶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肩上的伤口早已崩裂,血顺着衣襟淌下来,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刺目的痕迹。
可他没有停。
太妃早已等在庙中,见他进来,眼眶瞬间泛红。
“孩子,你可想好了?钉耙穿骨,九十九棍棘杖——你会死的。”
唐清杨跪在他面前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请母亲成全。”
太妃望着他单薄的身影,嘴唇颤了颤,终究没再劝。
“罢了......罢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几个侍卫走上前来,捧着一柄乌黑的铁钉耙。
那钉耙的齿尖锐利,在烛光下泛着森寒的光。
唐清杨闭上眼睛。
第一根铁齿刺入肩胛时,他浑身猛地一颤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剧痛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。
他死死咬着牙,没有叫出声。
耳边传来铁齿刺穿骨骼的闷响,黏腻的血顺着脊背淌下来,染红了身下的石砖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