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
明明才过去几天,薄清音却像过去了一个世纪。
她好像好久没感受过善意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回到病房。
傅司珩端坐在床边,脸色冰冷,“我已经在替你处理了,为什么要联系警察?为什么要告他?如意被气晕住院,你一定要把事情搞大?”
薄清音直视他,“我说了,我会追究到底。”
傅司珩的眉头拧起来,“撤案。”
“不撤。”
傅司珩盯着面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女生,她眼中再无一丝对他的依赖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被他塞了一只鸡腿就红了眼眶的薄清音;那个信赖他,把他当救赎的薄清音。
一股无名火窜起,他冷笑,“翅膀硬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,“在律师界放话,谁敢接薄清音的案子,谁就滚出京市。”
他挂了电话,摔门而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