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件都被撕扯掉。
然后是裤子。
一件不剩。
她的双臂,却被旁边的佣人,用手指死死的掐得通红。
身上已经被脱得只剩一件背心。
最后,她像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在大厅里受尽羞辱。
终于,几个孩子在旁边悻悻地汇报:“爸爸妈妈,在她身上我们什么也没找到。”
程宴白立马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,冲了过来。
“快穿上,我说过你是清白的。”
许南乔却对递过来的外套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她麻木地捡起地上的衣物,冷冷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必!”
她不需要程宴白的这份假惺惺的施舍。
也没有想过有一天,她会被自己的亲生骨肉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羞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