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清楚,我有多喜欢他。
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枚白色助听器。
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只是很感慨,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呢。
小时候,搬到这片别墅区时,我就喜欢跟在余砚屁股后面叫「哥哥。」
两家关系不错,也有业务往来。
那天我们两家一起去郊区工厂,却不料突然发生爆炸。
我谨记爸妈教得求生知识逃了出来。
余砚却被困在火场。
我看着眼前愈演愈烈的火光,看着他僵在原地,逐渐被火焰吞噬的身影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。
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时,冲了进去,拉着余砚往外跑。
明明马上就要跑出来了。
工厂却突然发生爆炸,我因余波受到重创,昏迷了很久。
再醒来,耳朵已经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