践踏着我的爱情,拿着我的回忆我的心血,送给了她。
“女士,你还好吗?需要去医院吗?”
耳边不住的呼唤唤回了我的意识。
原来是晕过去了,心痛原来会让人晕过去。
我以为过了很久,浑身疲惫,可其实不过只是几次呼吸几次眨眼。
谢绝了路人的帮助,我深吸一口气往大门外走去,这里的空气我没办法再呼吸一秒。
路过包厢,他们在世人的祝福中拥吻,万声声高举着右手,比自由女神更骄傲。
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打到车,薄云飞抱着万声声出来。
初秋的凌晨风有些凉,我挑选的那件风衣披在万声声肩头。
刚分手,如此相见他还有些羞耻感:“朝朝,她腿疼,上回复查医生还骂我......”
话音一顿,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。
看他如此反应,我浆糊般的脑袋终于迟钝地意识到,他们一直没有断过联系。
他们的车先来了,薄云飞跟我说:“再见。”
我挥挥手:“再也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