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由于没了舌头,只能从破损的喉咙里挤出漏风的嘶吼,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姐姐没卖我。
我知道她为了保住我这组数据不被格式化,在外面到底签了多少卖身契,写了多少要命的PPT,陪了多少恶心的酒。
可江诚根本不在乎真相。
他猛地站起身,狠狠一脚跺在我的胸口,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你还护着她?你姐要是真疼你,怎么不进来接你走?她第一个通关,权限高得很,却眼睁睁看着你在这儿喝老子的尿!”
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整个人拖到窗边,指着外面漆黑荒凉的游戏荒原。
“看清楚了,陆白。你姐在外面吹着空调喝咖啡的时候,你就是这游戏里最廉价的抹布。她早把你忘了,只有你这傻逼,还守着张破照片当宝。”
江诚对着镜头,笑得狰狞:
“家人们,今天咱们不光刷分,咱们还得帮陆战神‘清理门户’。陆晚不是嫌这弟弟丢人吗?那咱们就把他拆了,寄回去给她当伴手礼!”
他反手从背包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剥皮刀,刀尖顺着我的脚踝一点点往上划。
“反正你姐也不要你了,这身皮留着也没用。”
刀尖扎进皮肉,那种生锈的痛感顺着神经往大脑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