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戴上墨镜,走向停在路边的车。
十分钟后。
一辆急救车呼啸着开进老旧公寓的小区。
两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上楼。
我坐在车里,降下车窗。
没过多久,担架被抬了下来。
林冉躺在上面,白色的衣服下摆全被血浸透了。
血顺着担架边缘滴落在水泥地上。
她的眼睛紧紧闭着,脸色像纸一样白。
傅谨言跟在担架后面。
他手上全是血,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跌跌撞撞地走着。
救护车关上门,拉响警笛开走了。
我升起车窗,启动引擎。
傍晚,我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。
“宋女士,傅先生填的紧急联系人是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