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是我忍着痛熬了三个月,一针一线为裴淮序绣的护心内甲。
本想在今夜,亲手为他穿上。
烛光下,金色的丝线反射着微光,刺得眼睛生疼。
我拖着渗血的伤口,走到前院门外。
“烦请通传侯爷,沈锦月求见。”
守门的婆子瞥了我一眼,眼神轻蔑,慢悠悠地进去了。
阵阵寒风里,我站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裴淮序才带着酒气出来,眉头紧皱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没有丝毫谎言被拆穿的羞愧。
我沙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裴淮序,今夜本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。”
“你曾立誓,要八抬大轿,迎我过门。”
我只想听他亲口解释,为何背弃誓言,哪怕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