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看着垂眸的佛祖,找不到答案。
仪式结束。
她颤着腿,回到厢房,取出佛珠,强烈的羞辱感再度漫上心头。
她用力搓洗佛珠,一颗颗洗干净,可怎样洗,那股子味道总散不尽。
她洗得手指出血,血染红了佛珠。
她艰难闭了闭眼。
许久。
她出了护国寺,原本在门口等她的马车却不见踪影,只剩下个小僧弥。
看见她,小僧弥难以启齿:“王爷让您走去春花楼,学习那些妓......的床上功夫......”
秋风吹过,沈妙婵冷得浑身一颤,她轻声:“知道了。”
她朝春花楼去,手心里掐出的血,正一滴一滴渗进指缝,滴在青石板上。
这些年,他总嫌她不够放浪,新婚夜那晚,喊来花魁,身体力行教她怎样取悦他。
她羞愤万分,不愿学,他就拿王妃头衔压她,拿圣旨压她。
从那之后,她每月都要被送去春花楼,学习‘技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