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若有所思:“有道理,他醒了反而麻烦了,我们得想个其他办法。”
弟媳眼珠咕噜一转,兴奋笑道,“我有办法了。”
弟媳不知道凑到弟弟耳边说了什么,弟弟听完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爸还在抢救,你们就迫不及待分他的财产,你们还是人吗?!”
我怒冲上去一拳打在弟弟脸上,把他打地一个咧咧,待他反应过来后一脚将我反踹在地,弟媳也拿包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两下,直到医护人员将我们分开,我早已被砸地鼻血直流。
弟弟怒视我:“你有病啊!?突然打我!”
弟媳也骂道:“贱人!你敢打我老公?以后家产一分也轮不到你,我等着你来求我们!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我不顾脸上的血迹指着弟弟的脸大骂。
见我愤怒至此,弟弟脸上竟闪过一丝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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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,医生让我们趁着爸还有意识再见一见,说不定是最后一面了。
弟弟、弟媳整理好衣服,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。我进去时,两人已分别站在病床两侧。
爸看见我,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和震惊: “你的鼻子?”
我强装轻松地笑笑,故作轻松:“哦,没事,可能是天太干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