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头发凌乱,口鼻尚有血迹,怎么也不像没事地样子。
我很想将抢救室外的一切说出来,但我不能。
爸为我们辛苦操劳了一辈子,我不想爸在这时候还因我和弟弟操心,更害怕弟弟为了家产刺激爸。
我咽下将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委屈,极快地转移了话题:
“爸,家产还是均分吧,我知道你心里念着我就够了。”
弟弟弟媳眼中精光一闪,连忙附和:“对,姐都这样说了,爸你还是均分吧!”
爸长长地叹了口气,虚弱地说:“把纸拿来吧。”
弟媳连忙从包里抽出早已准备好地纸笔。
弟弟温声道:“您就写:所有财产全部留给弟弟姐姐不得有异议。”
爸照写下来,两人拿到遗嘱后兴奋地对视了一眼:“那爸,我们就不耽误你休息了”,便转身离开。
爸失望地闭上眼点点头,似乎不愿再看。
等他们走后爸又重新睁开眼对我说:“我病房里那个军大衣,你收好,里面东西不要弄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