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心里凉的更厉害。
我跟了沈遇十年。
看着他从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爬上帝位,不会不明白他此举是什么意思。
锦衣卫手里的权利越来越大,大到威慑力远在皇帝之上。
甚至坊间还有人言“宁惹天子,不动锦衣”,可见一斑。
他本就生性多疑,如今坐在皇帝的位子上只会更甚。
“宣沈大人觐见——”
太监的声音尖细,我猛的回神,当即迈步上前。
因为站的着实久了些,眼前还有片刻发黑。
我推门进去时,沈遇正同身侧的人说什么,见我进来立时挂上了宽和的笑,神情有些懊恼。
“瞧朕,同谢大人聊的开心,倒叫沈大人在外头好等了。”
他轻飘飘一句话带过,外头的人怎么讲却是另一回事了。
我屈膝跪下:“臣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