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卿已有二十岁了吧?”他笑着倾身将我扶起,似是不经意的开口,“朕若没记错,谢卿倒与你年岁相仿。”
这套说辞我听了不知多少次。
朝堂上每桩赐下的婚事皆是这语句开头。
可现在,是对我说这话。
我瞳孔紧缩着,不可置信的看向他。
“陛下......”
他闻声对上我这双难掩惊诧的眼,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不过开个玩笑罢了,不必紧张。”
他的语气轻快随意,好像真的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,“朕累了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我不敢再多言,规矩的行礼退下。
外头阳光已经没那么暖和了,可站在外面,我才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在慢慢回暖。
我明明白白的知道沈遇在忌惮我,也知道他方才所言并非是玩笑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