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这个野种是谁的?”
其实她已经大概知道是谁的了,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,现在全在脑子里。
自家男人去年开始就要和自己分屋子睡,说她打呼噜睡不着,还说儿媳妇一个人不容易,让她晚上看孙子,让儿媳妇睡个好觉,进城总给儿媳妇买布料,说儿子不在了,自己要替儿子照顾儿媳妇,照顾的还真是全面。
孙会计慌乱挣脱人群,一把将孙母推开,他不能让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,他一辈子就一个儿子,还是个短命的,老了连个摔丧盆子的人都没有,这样的结果也是孙母的错,要不是孙母天天催他,半夜把睡着的孙子抱给张艳红,他怎么可能撞到那样的画面……
一次两次看到,还不觉得什么,可是隔三差五的看到,他也会动心,孙母已经人老珠黄,张艳红年轻漂亮。
尝到了甜头后,才一发不可收拾,还是在自己家里,关上大门也没人知道,二人更是肆无忌惮。
这个孩子也是个意外,他也想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,他有什么错,要不是孙母只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,他也不会这么想要这个孩子。
孙母摔倒在地,手掌都擦出了血,孙母住在村子里的外甥见状,冲上去一拳砸在了孙会计的脸上,孙会计的本家侄子也不能看着叔叔挨打,但是毕竟是自己叔叔的错,只能上前拉架,趁孙会计手忙脚乱忙不过来,孙母直接朝着张艳红冲了过去,薅着头发就往肚子上踹,一心只想把她肚子里的孽种踹掉。
张艳红的妈也不能看着闺女这样挨打,也冲了上去,和孙母打成一团,孙母平时交好的妇人上去拉偏架,时不时的还掐张艳红一把,骂张艳红的话更是五花八门。
这时有人大喊出声:“流血了,流血了,别打了,快送公社卫生院。”
就见张艳红的身下流了好多血,孙会计现在什么脸面也顾不上了,抱起张艳红就往村口跑。
孙母,捋了捋抓乱的头发:“呸,你养的破烂货。”
一口口水吐在了张艳红亲妈的脸上,然后转身就往家走。
张艳红的亲妈坐在地上,头发乱蓬蓬的,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她就说让她闺女再找个人家嫁了,偏不听,非说改嫁工作就没了,而且婆家万一不好还会受磋磨,跟着孙会计,要什么有什么,还有工作,孙母还是个傻的,早晚死在她前面,攒钱也是给自己攒的,再给孙会计生个儿子,比改嫁强百倍,这回好了,工作没了,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,脸面也丢尽了,真的是造孽。
书记也不能什么也不管,让牛车送张艳红去卫生院,李家村的赤脚大夫看了一场好戏,笑眯眯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