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散去,周祈川从兜里拿出来二十块钱:“这是我奶奶看病的钱。肖同志,你的医术真的挺厉害的,怀孕还能看出来。”
他们昨天将奶奶送到医院,医生对肖曼冬的骨头固定手法赞不绝口,还发现骨头也已经完全复位,医生只是给打了石膏,今天就让出院养着,奶奶也说昨天这个知青给她复位后,就有明显的好转。
肖曼冬没解释看出怀孕的事情,这玩意咋能看出来,之所以怀疑张艳红和孙会计有手尾,是因为前世见过这个孩子,长相和孙会计有几分相似,胡乱猜的。
“钱就不用了,你要是方便的话,帮我换点棉花票之类的,快入冬了,我和妹妹做两身棉袄。”
她现在是真的不缺钱,但是缺票,还要给家人准备过冬的棉衣和食物,她要将东西提前准备好,冬天猫冬的时候才方便送过去。
周祈川将钱收起来:“行,过两天我给你送来。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远处有一双阴毒的眼睛看着他们。
村书记去了一趟公社,向上级如实汇报孙会计和张艳红的事情,公社领导做出抉择,暂停孙会计所有工作,对其展开调查。红旗大队也是四千人的大队,不能没有会计和计分员,目前是农忙的时候,只能找人暂时代替,等秋收过后,再由社员评选。
书记想了一路,回村后就将肖曼冬叫到了大队部,想让她暂时顶替会计和计分员的工作,等秋收过后大队再重新投票。
他也没有办法,村里初中毕业的人都没有几个,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听说肖曼冬曾经在大厂做过统计员,这些工作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肖曼冬想着,让妹妹做计分员的工作,她来做会计的活,这样秋收的时候也不会很累,虽然工分不多,但是她们如今不缺钱,秋收的滋味那可是真的不好受。
就在这时,有人匆匆跑来:“刘书记不好了,赵老四的腿被镰刀砍伤了,流血不止,怎么办?”
“人在哪?”刘书记脑仁青筋直跳,赤脚医生还没回来,这么大个村子,连个医生都没有,这怎么能行?进城的牛车还没回来,拖拉机被隔壁村借走了,这不是要急死人吗?
“在大队卫生所门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