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诺布把笔记本装进托特包,拿上外套出门了。
前几日跟李朝申请了孟氏集团旗下研究所的实验室使用权,她打车直奔目的地。
实验室永远恒温22℃,空气里是乙醇和PBS缓冲液淡淡的味道。
诺布穿着白大褂,长发简单束在脑后,露出线条干净的侧脸。
玻璃培养箱亮着柔和的绿光,PCR仪在身后规律地运行,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嗡鸣。
她正对着显微镜,调整焦平面,视野里是被染色的巨噬细胞。
这已经是她本周第21次重复实验。
最近这十五天,她几乎把生活钉在了实验台前。
她的论文,是用现代医学的语言,翻译古老藏医的智慧。
课题核心是一味流传近千年的藏药复方,在藏区常用于缓解“脉热”“黏热”类病症,对应现代医学的慢性炎症。
她试图从分子层面,解释它究竟如何抑制炎症通路、保护细胞。
前半部分进展顺利,可到了体内实验验证环节,数据一直不稳。
同一组处理,有时抑制效果显著,有时几乎无差异,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随意拨动。
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灰度值、折线图,在她眼里渐渐变得刺眼。
诺布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