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砚将手机放回口袋,朝她走来。
姜霜下意识地又后退半步,背脊抵住了落地灯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距离不远不近。
“音乐品味独特,食物选择……大胆,个人习惯,都还行,可以接受。”谢京砚总结陈词般,将她今晚的‘罪状’轻飘飘带过,然后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她还有些湿润的发梢上,“但湿着头发就睡觉,是最蠢的行为之一,现在,去把你头发彻底吹干。”
再不找个理由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,谢京砚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忍的住。
他的语气并不严厉,甚至算得上平淡,但那里面不容置疑的意味,比任何斥责都让姜霜感到无力反抗。
“我……”姜霜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咬了咬下唇,憋出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,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,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姜霜剧烈地喘息着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
输了。
彻彻底底。
她那些自以为是的‘让他讨厌’的计划,在谢京砚面前,幼稚得可笑。
他不仅一眼看穿,甚至懒得配合她的‘表演’,只是用他那种绝对的、掌控一切的方式,将她的‘惹人厌’轻轻拂开。
门外,隐约传来保洁人员抵达的细微动静,以及谢京砚低沉简洁的交代声。
姜霜滑坐到地毯上,把脸埋进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