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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个姑娘,沉静、清醒、有风骨,完全活成了他母亲希望的样子。

“她知道你现在做的事,一定会很骄傲。”孟聿礼轻声说。

诺布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照片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
她想起高原的清晨,普布教她辨认草药;想起剑桥的深夜,实验室的灯光;想起治多的雪山,和此刻墓园的安静。

命运以一种温柔而沉重的方式,把她和这个眼前的女人连在了一起。

日光渐渐西斜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离开前,诺布轻轻鞠躬。

没有痛哭,没有过多言语,只有一份跨越地域、跨越民族、安静而厚重的感恩。

下山时,风稍大了些。

诺布走得轻缓,目光偶尔望向远处模糊的北京城轮廓,心里像被什么轻轻压着,又暖又沉。

孟聿礼没有催她,只是安静陪在一侧。

“论文忙完了吗?”

“嗯。”诺布轻声答,“收尾已经完成了。”

走到半山腰一处平缓台阶时,诺布忽然轻声开口。

声音很轻,几乎要被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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