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冻得直搓手。
“阳哥,我跟饲养员磨了半天嘴皮子,拿半块红薯干换的用车功夫。”李义凑上前讨好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陈阳搭着他肩膀,让他里屋喝糊糊。
正留了一碗给李义。
李义连忙道谢,大口大口喝下。
陈阳转身冲屋里喊,“干活,把屋里能用的全搬上车。”
破家值万贯,其实真没啥东西。
一床破被褥、几个粗瓷碗、一口豁口铁锅、半袋棒子面,外加陈阳打回来的柴火。
没多大会儿,东西全扔上了马车。
马车压着积雪,出发!
陈阳坐在马车辕上,斜了她一眼。
“逃荒?老子去住大房子,老子买下了!”
张大娘一愣,随即撇嘴嗤笑:“吹牛不打草稿!老王头那是绝户,房子早归大队了。赵富贵能把房子给你?你当大队部是你家开的?”
陈阳懒得跟这老娘们废话。
他抬脚踹了李义屁股一下:“愣着干啥?赶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