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谢京砚这个男人,比她想象中,难搞一千倍,一万倍。
他到底……想干什么?
难不成真的想跟她‘谈恋爱’吧?!
不可能,他可是有婚约的人,肯定是图她当挡箭牌的。
可不能被谢京砚给迷惑了!
就在这时,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谢京砚发来的短信信息,言简意赅:
头发吹干
姜霜看着那行字,仿佛能看到谢京砚面无表情下达指令的样子。
她盯着手机屏幕,直到它暗下去,反射出自己有些茫然又带着不甘的脸。
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温热的风拂过发丝,却吹不散心头的疑惑。
而客厅里,谢京砚站在重新恢复整洁、空气也似乎清新了一点的客厅中央,目光再次扫过那个被遗忘在沙发上的丑萌多肉花盆。
他走过去,弯腰,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粗糙的小陶盆,走到观景阳台,在那排精致优雅的琴叶榕和龟背竹旁边,找了个不显眼但能有散光的角落,把它放了上去。
歪斜的熊童子在昂贵的植物丛中,显得格外突兀,又有点……奇异的生机勃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