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霜手忙脚乱地捡起自己的吊带连衣裙和小外套,脸烫得能煎鸡蛋,只想立刻套上逃离。
然而,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似乎卡住了,她越是着急,越拉不上来,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。
就在姜霜跟那条不听话的拉链较劲,急得鼻尖都冒出汗珠时,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从沙发处传来。
谢京砚不知何时又点燃了一支烟,却没有吸,只是夹在修长的指间,任由那一点猩红在光线里明灭。
“需要帮忙么,姜小姐?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不、不用!”姜霜背对着他,身体僵直,手上的动作更慌乱了,拉链却纹丝不动。
羞愤和无力感交织,让她眼眶有些发酸。
姜霜死死咬住下唇,不许自己流露出更多软弱。
“看来是不需要。”谢京砚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他缓缓吐出一口薄烟,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脖颈上,“不过,在你成功‘立刻消失’之前,或许我们可以先谈谈。”
姜霜动作一顿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谈?
和她有什么好谈的?
谈她如何‘冒犯’了他,然后等待他的宣判吗?
像那个女星一样,此次查无此人?!
“昨晚的事,是意外,也是我的错。”姜霜背对着他,声音努力维持平稳,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谢京砚,以你的身份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我这样无足轻重的人,酒后失态,请你高抬贵手,就当……就当被一只不懂事的野猫挠了一下,放过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