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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趣的话,江屹之就应该应下,然聿吟就可以顺势离开。

可江屹之偏偏不按常理出牌,他缓慢转动着茶盏,啜茶,默不作声。

皇帝不发话,哪怕聿吟贵为长公主,也不敢擅自离开。

她胸口微微起伏,心底又开始隐隐升起躁意。

又是如此!

总是如此!

她做什么都能惹得他不开心,就好像被囚禁在一处密闭的囚牢,只有江屹之愿意施舍一条缝隙,她才能得片刻的喘息。

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,可那张阴晴不定的脸,却在无时无刻控诉着她。

好像犯了什么天条。

“陛下又是何意?不妨直说,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猜不透你在想什么。”

“或者陛下直接告诉我,要我如何做?”

江屹之握着茶盏的手压下,盏底在案上轻轻磕出一声闷响。

“陪朕去赏梅。”

鬓边珠翠轻晃,聿吟下意识扫过江屹之的眼,他目光无波,直勾勾地看着聿吟。

听在聿吟耳里,却觉得他在开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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