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后者,姜霜脸颊有些发烫,赶紧移开视线,又灌了一大口果酒。
冰凉的液体让她稍微冷静了些,但酒精,哪怕是‘低度数’的,也开始悄悄发挥作用,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弛下来,也让某些被压下去的念头浮了上来。
谢京砚今晚的态度太奇怪了。
她那样‘作死’,他居然没发火,还……还关心她头发没吹干?甚至记得让人给她准备早餐?
他真的只是图她当挡箭牌?
难道说这男人是想用这种方式收买她?
那……心机颇深了点。
可惜,又被她猜了哟~
‘啪。’
轻微的门撞墙的声音,打断了姜霜的胡思乱想。
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只见谢京砚卧室的门被完全推开,他走了出来。
他没穿上衣,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,黑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缓缓滑落,没入浴巾边缘。
光线下,他身上还氤氲着未散尽的水汽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与回来时西装革履的冷峻截然不同。
姜霜呼吸一窒,握着酒瓶的手指蓦地收紧。
白天在酒店房间的冲击性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,混合着此刻活色生香的视觉刺激,让她大脑有点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