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吃好了吗?”舒莓扫了一眼餐桌。
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,恨不得连盘子都舔干净了。
他们身上完全没有坐在温谨溪对面那个男人的优雅尊贵。
她眼中闪过一抹嫌弃。
那几人抹了抹嘴,今晚这一顿至少上百万。
就后面开的那瓶红酒,都要88万。
“吃好了,莓姐,你请我们吃饭,我们请你去唱K。”
舒莓心说,唱什么K,有钱人都去高端会所消费。
一群穷逼,不局气!
“我去买单。”舒莓优雅起身,前往收银台。
账单打印出来,消费132万,最贵的就是后面开的那瓶红酒。
舒莓指了指靠窗边的温谨溪,像往常一样,说:“单挂在她头上,一会儿她会过来结。”
收银员认识舒莓,之前她在这里吃饭,好几次都由靠窗边那位女士替她买单。
但往常消费都不高,最过分的一次都没有超过五万块。
现在一下子吃喝了132万,还让人家买单,真是把别人当冤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