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自然也最顶。
她抬起头,疑惑地看向霍沉昱。
霍沉昱对上她的目光。
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姿态随意,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整个人像是刚从时装杂志里走出来的。
“那株兰花,是我母亲生前最喜爱的。”
他语气随意,就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“就当是你医好它的谢礼了。”
苏清语愣了一下。
她顿时想起那天在花房里,管家也这样提过一句。
所以,他不是在筛选谁赔得起,也不是在考验谁有本事。
他只是在找一个能救活它的人。
昂贵的对赌协议,千万级别的赔偿条款,都不过是筛掉那些没有把握的人的手段。
他要的,只是一个敢接下它的人。而她接下了。
霍沉昱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,继续说道:
“以后在霍宅还会经常见面,你需要这个助听器。”
“作为雇主,我不希望再出现刚才那种叫你不应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