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白雾自男人性感的薄唇间逸出,慢慢消散在空气中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,随意慵懒地靠在栏杆上。
“我这个养妹,总拿别人当傻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。”
沈岩不敢吭声。
刑轻语自作聪明,触过几次刑烬洲的逆鳞。
刑烬洲不轻不重,不着痕迹将她调离公司的权力核心。
没想到这次,她居然敢在刑姜两家的联姻上做手脚。
“通知她,去人事部领这个月的工资。”
沈岩:“是。”
这个她是谁,自是不需要刑烬洲多说。
挂了电话,沈岩匆匆去执行命令。
刑烬洲凭栏远眺,抽完一根事后烟,浑身的慵懒劲儿才散了个干净。
指甲修剪漂亮的食指轻抵镜框,他神情冷肃,回了婚房。
婚床上。
温谨溪睡觉不老实,蹬了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