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磨了磨牙,“你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?”
排排坐还要牵手手?
刑烬洲瞥她一眼,把手放开,在她耳边低声揶揄。
“刑太太,我是幼儿园小朋友,还是成年大朋友,你心里没数吗?”
温谨溪老脸一红。
她怀疑这人在说荤话,但她没有证据。
刑烬洲瞥见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,眸光轻晃。
好诱人!
好想一口咬上去……
这一对气氛腻歪得快要拉丝,旁边那对却剑拔弩张。
刑焰靠坐在高脚凳上,支在地板上的长腿抖啊抖,没个正形。
姜好好看他不停抖腿,眼皮轻轻一跳,“抖多了阳/痿。”
刑焰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对面坐着的两名工作人员先绷不住,噗哧一声笑了。
他后知后觉,顿感恼羞成怒,“姜好好,你找抽是吧?”
姜好好提笔写申请,不咸不淡地说:“怎么,戳中你痛处了?”